牙疼其实是种病,且是不得不治的一种。
我不知道口腔最里面的牙齿称什么,姑且叫做大牙,最大的那几颗。
疼,让我半面脸纠结地痛苦,大概是被蛀牙神经蔓延了…
令人困扰啊,去医院是件很麻烦的事。
要应付不熟识的医生,总是让我尴尬,打小就不擅交际。
李女士甚至总疑神疑鬼自家小女在校没有一个密友,孤独内向郁闷自闭状少女。= =
嘛,暂且不必担心。即使如何拙笨,总能遇到懂得的人吧。
不过去看中医便不太相同了。
有段日子过地挺混的,身体有每况愈下的趋势,没法子去看中医。
我去地那个中医院不大,顺着明亮不太宽敞的走廊上去,药香味扑鼻而来。
特温暖特舒服,让我想起炒瓜子的气味,带着焦香。
老中医有着一副典型的中医形象,不会用冰冷地器械摆弄你。
总是温和地弯着嘴角,不用打量的眼光,像自家的爷爷会问长问短。
我一直觉得,他是个可爱的人。
相处这种事,是生活。
我即使每天在家,还是有人会打照面的。
李女士其实可能也许…一直是这么罗嗦。
这里那里这个那个的零碎琐事鸡毛蒜皮,居然有那么多,令人惊叹。
即使总是唱独角戏似乎也乐此不疲。
其实她是个好女人,有点傻有点可爱。
Q没能上我去的那所学校,心里多少有点失落,淡淡的失望。
这最后一点我所熟悉的联系也断了。
不能真切的相处,即使保持联络也让我觉得不安。
我心里一直有个想法,或者叫奢望,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一直陪伴我。
我的生老病死,他全部经历。
可后来想想这的确太好笑了,可以说很傻很单纯。
即使是父母看你出生与成长,他们离去的时候你还得生活。
人总是只能永远参与着别人的生活,却太难从始至终陪伴。
也许神可以,如果他存在。
可他不会是你要的。
好吧。我承认我又悲观了,生活太简单,免不了胡思乱想。Blablabla。
或者一切只源于刚煮的一锅土豆,我在硬扯,是的没错。
我尝试土豆代餐已经有些日子,煮法就是最经典的水煮。-______-
这个时候我可以摄取一些盐,偶尔添加点老菜酱油。
火候时间以及调味品的分量掌握向来很模糊,典型的没有规划的人么。
我不脸红,我只是有点糊涂了。ORZ
我能煮出一锅有肉味儿的土豆。
也许婷姐明天来我可以用这个招待她。
我要去游泳了,虽然我并不会,已经不会了十几年了,往后的几十年也许也不会学会。
真的学不会啊。呜呜呜…
所以是去作陪的。
乖乖的玩水吧,虽然泳池的水对皮肤并没有好处。T_____T
PS:中药饼干很好吃啊。也…
那么。以上。